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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地想从去年入秋到今年春天之前,我到底在想些什么。那时候在迷惘什么害怕什么妄图拯救什么,到头来你走了,一切都是一场空。
[2009 4 11 你在哪里]






你们看这哪里像是春天。分明就是他还没有走的那个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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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把时间装在玻璃瓶子里,看着那些人来了又去了,瓶子满了又空了。穿透树叶落下的光总是绿幽幽的,可它们填不满那个瓶子。我给仙人掌浇很多水,可它仍然迟迟不肯开花。或者它已经死了吧,想象着一棵仙人掌在水中挣扎。
雨能够穿透风,落在飞鸟的翅膀上便碎得晶莹剔透。你听那空气里是不是悬浮着许多轻薄的愿望,我的你的,和那些擦肩而过的人。
双手交握,皮肤上慢慢叠加的温度。
我想这样刚好,可以笑一笑。
对的,我已经和前一阵子不同了。我是真的可以觉得快乐。当我觉得快乐的时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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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风景》这个题目,我写的是海。
但我生命中真正的风景,或许是你们一个一个来了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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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三的新单曲,没有潮湿没有朦胧,躁动深重的情绪就那样直来直去地传播。下雨了,下雨了,北京下雨了,你知道么。在我们所居住的城市的东北方,北京下雨了。
可以和你一起站在同一个城市的天空下淋一次雨么。
雨水让我可以这样接近你。
北京下雨了。我这里下雨了,你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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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想起你时 微笑多过眼泪
我觉得 这样很好[20:31 雨水打湿的玻璃杯]
灰灰说有时候 就是想要像 安东尼那样讲话
总觉得 无论是安东尼 还是Anthony
留在唇边的都是温柔的触感
我喜欢那个叫做 安东尼的 在墨尔本作西餐厨师的男孩
所以 我想要像安东尼 那样去 表达[20:38 蓝色鱼骨头 黑体恤]
雨水开始渐渐多起来 世界被洗得清新剔透
上学路上的植物 开始成为我招呼的伙伴
嘿 嘿 你好吗 你好吗 今天有开花吗
就这样 慢慢地慢慢地 看着一些花开了 一些花也渐渐地 落下了
满眼的绿色 不似夏日那般深沉与茂盛
更多的是清新与跳跃 也许是被人们叫做 生命与活力的东西吧
它们 教会我一些事
教会我 不再只是徒劳地去想 去等 去悲伤惆怅
而是去看 去听 去争取 去寻找过去和现在 我所有所有的快乐[20:44 ink的意思是 墨]
校门前的报亭老板 我们叫他阿衰 人很扯 扎辫子 戴棒球帽的中年大叔
说是 已经在这里买书报杂志有八年 所以 常常在我们面前充老资格
拉扯拉扯当年 说那些过去的学长学姐 甚至是老师间的八卦绯闻 很有趣
不过 还是常常被我们洗刷 当然都是玩笑 只是真的很好玩
他还认识我们的兵儿哥 常常教唆我们 造反
哈哈 八卦又牙尖的样子 特别特别好玩[20:49 Hello ]
学校附近的别墅小区 住着很多老外
有笑容温和的中年夫妇 带着他们洋娃娃一般的小男孩小女孩 和一只金毛猎犬 散步
还有金色头发黑框眼镜的 背包族老外 整天背个包 卫衣+大短裤+拖鞋 走来走去
也有皮肤黒得不可思议的黑人 非常健谈 常常好几个人在一起 笑起来 牙齿很白这两天 中午吃晚饭后 在阿衰的报亭都能碰到 一个年轻的老外
穿着很随意的样子 戴着黑框眼镜 褐色的头发
他总是微笑 然后问我们 Hi how are you ?
我们也 习惯了 答他 good how about you?简单的对话 平淡地令人心生愉快
觉得人与人之间就是应该这样 简单 温柔
这样[20:59 握住的橙色灯光]
突然 就觉得语塞 那么多话 想表达 却说不出来
舔舔干燥的嘴唇 喝一口水
想起学校里神奇的树木 在这个春天的季节 却像秋天一样 树叶枯黄
然后一些树木 很快掉光了叶子 又很快长出嫩芽
于是 学校里的风景是 嫩绿 黄叶 枯枝 长青
这样 春夏秋冬 都在短短几天之内 展现 完成小西说 这大概就是向西所说的 亚热带与温带混交林的原因?
我表示不理解
不过 也没办法 现在 向西也没法给我们解释了[21:03 我知道]
今天放学 和大家一起吃了火锅 合影留念
觉得 有大家 真好你们 也一样
在网路那头 与我遥遥相望的人
有你们 真好[24:05 这些那些 上学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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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过境,窗外声声呼啸。情绪已经变好。
在天气晴好静谧无声的午间,会有淡淡的满足感。
风穿过林间的沙沙声。
鸽子咕咕的叫。
会在心里轻轻问一句,你好不好。月考的两天阳光异常强烈。窗边的位置,让我在下午时分总是沐浴在一片金色里。
课桌被光线分割成对角。刷刷地写过试卷,笔杆投在纸上的晃动的阴影。
心里居然出奇地平静。是不是因为如此呢,这次竟考得不错。
不过,我若不是在政治考试前的中午遇见你,又在政治考试时想起你,这门课是不是本不应该如此发挥失常呢。
我想知道。
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会淡淡地笑。我最近在正经地想:
有些自己本来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带进坟墓虽然没什么不好,但就算让别人知晓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人世间的事。人与人之间,再怎样也大抵逃不过那些感情。最近我有平静的情绪。
最近我有淡淡的快乐。
最近我有安然的清醒。
最近我有妥协的释然。有这么一天,我会放过我自己。
有这么一天,我会想起你,只有笑容,没有悔意。
现在最难受的事情
是和你说再见
你没有机会
来看我做的有多么棒
你从没有看到我
重新成为第一
我希望你能在这儿我很想念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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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慢慢在开。
站在桃花树下和梨花树下,粉色白色的落英缤纷。玉兰花和七里香的芬芳,水仙以及樱桃花,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花,都慢慢在开。
浮动在校园里的花香。我却那么不合时宜地在沮丧。
阳光突然变得好灿烂,让我几乎睁不开眼。中午好安静好安静。
风过声,鸟鸣声。
窗外的树林也有了绿意。寻找,路过,一瞥,远眺。这些都是我的新习惯。
你离开后的新习惯。今天是我两个星期以来,第一次觉得真正开心。
是因为已经习惯了看不见你的生活吗。
这已经是,第多少天了。我想要快乐,在我还活着的日子里,在你离开之后的日子里。
像今天一样,充斥在心中的轻松的心情。
不再迷惘,不再痛苦,不再沉重,不再质问。
我只是想要单纯的活下去,快乐地活下去。这样可以吗。

我一直仰望着。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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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好痛。
我从学校走回家,漫长的道路。上午十点钟的光景,街道稍显空旷。走到大路口后看见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似乎听到耳边有许多声音。
许多声音。关乎喜怒哀乐,关乎贪婪放纵,关乎奋斗挣扎,关乎爱恨。
每一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五天。相比过去的189天,还太短。
星期一从上午第三节课开始我一直在忍。忍。忍住大脑因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而出现的大片空白。忍住每一个因为想起你的瞬间而在眼眶中摇摇欲坠的眼泪。我在忍,因为我不能表现出来。如果我忍不住,眼泪就会惊醒我长久以来 ,189天的忍耐。我翻开笔记本,翻开书。
我看向黑板,我看向教室的白炽灯。
我看向窗外,看向依然光秃秃的树。
我站在楼梯上,我站在四楼走廊上。
在那里我看向斜对面,我看向那条连接两幢教学楼的,长长的长长的走廊。
还有对面三楼办公室门前那小小的一年四季郁郁葱葱的花园。
还有绿色的羽毛球场。或者随便什么地方。
我多希望你此刻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我每天要和那么多人擦肩而过。
你每天也和那么多人擦肩而过。
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你没有你。我想看见你。
我想听见你。
可我只能想起你。
我想念你。在我还没有失去你的前几天,我在听平井坚的一首歌,《Life is》。
生活是什么呢,生命又是什么呢。“我失去你”这个说法也许稍有偏颇,因为你本来并不属于我。
但是现在你离开了,那么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都已经失去了你。
你一直被我放在心里。这是事实,但不是理由。
否则为什么现在我会那么难过。我会比过去的几个月加起来都还痛那么多。
因为看不见你听不见你而只能想念你,是比能够看见你听见你想念你而你不属于我还要痛苦的事情。
因为我就从来没有抱过这种希望。从头至尾,能够看见你,就是我最大的满足。所以我和原本在一起的人分开。
所以我开始走那我过去不愿走的路。
所以我才意识到,原来你既不可以被代替也不可以因为某人某事而被我忘记。
所以我现在才明白,我以为我过去对你很珍惜,但其实还不够珍惜。因为,虽然我早就明白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生活
但那本应该不是现在的,而且离开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这个星期我精神很差,身体也很不适。我不知道这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个星期以来我早上一直胃痛,直到今天我终于受不了了。所以我回家,我想去寻求一种治愈。
而谁可以呢。昨天晚上二晚结束后已经快要九点。我一个人从高一高三那边的楼上慢慢走下来。
很黑,很安静。所以,我恰如其分的,站在三楼那里想起了你。我不该那么天真啊抱着你不会再回来的事实等你回来。
可我还是心存侥幸啊如果我能做到“那件事”的话,或许还能够再见到你吧?
可是那有怎样呢,即使是真的。而我又能够做到吗我可以吗。
我只是想要,见一见你而已啊。我那么卑微。这就是我的生命。
Life is。
这就是生活。猝不及防地让我失去我珍视的东西。你是我在失去了之后又得到的东西。然后我发现你比我过去得到的都值得珍惜。
但是你还是被抢走了,被命运。
我好恨。我好恨。
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但那都过去了。
那些爱恨,那些遗憾无奈。现在又有多少存在的理由。所以现在,我希望我能够安安静静地继续生活下去。掘开心脏的坟墓,将你埋藏进去。
无论我究竟能不能忘记,也一定要像你那样,快乐地生活下去。
笑一笑吧。其实偶尔,或许我还是能够看见你的。格子控先生
不弃凡间,不去执念,不忘思念。
在 没有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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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三周,大脑进入全面当机状态。数学课大规模茫然,英语课极其浮躁不耐烦。政治有点头痛,认识论实在学得很乱。历史自从由苏维埃过渡到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开始进入状态。地理没有选修二,使用笔记本作为课本,非常神奇。语文则始终亦步亦趋。
春困的表现由白天转入黑夜。晚上怎么睡也睡不够,被窝怎么就可以那么舒服。
由于使用手机作为闹钟,当天又衰神上身设错第五个响铃时间,偏偏又忘记关机,于是新闻联播的音乐在周三第一节地理课上突然响起。
现在回想起来都一身冷汗呐。
丢脸是无所谓。所谓娱乐自己,快乐大家。虽然有不可避免地恨不得钻进缝里的郁闷,但非常非常幸运的是当时是地理课,而不是最糟糕的历史。
否则,无法想象兵儿哥的脸色和我的下场呀。
经过全面分析,地理课上发生这种衰事实在是我的运气。向西当时笑得颇为开心,仅仅一句不要影响了上课哈。
我们很弹很扯很冷有点臭屁爱打羽毛球的向西,嘿,谢谢你。同样很衰的是,隔天中午和飚站在报亭旁边。当时我正很没形象地给他讲一个冷笑话。突然发现秋秋从我们面前飘过。
我们的秋秋是个中年老帅哥,有着儒雅的外表但八卦的本质。当他回应我那声胡老好的时候,笑得那真不是一般地意味深长……
周四做练习时他让我下课去办公室找他。我猜想多半是因为我糟糕透顶的数学成绩。果不其然,他是让我每周一去办公室报道,抽查数学题。
我做老实状乖乖点头,一个一个嗯过去。直到差不多谈话结束的时候,他突然笑着跟我说:爱情和学习要兼顾嘛。
于是,面对这样八卦的数学老师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他一向开放,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他的上届学生回来看望他,他还很八卦的问人家你和那个XX还在耍没有呢?
秋秋啊秋秋,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不过这事,只要不让兵儿哥知道就OK了,嗯。以上,衰神和福神同时降临在我头上。所以我私以为这周过得还算四平八稳。
每晚看一点点《血色迷雾》,实在太喜欢柳云龙。如果熬到十二点还没睡,那么TVB《和味浓情》也是睡前不二选择。
某周一话,《夏目友人帐》第二季。治愈系王道!和飚依然是那样,依然可以用四平八稳来形容。
另外,觉得念经济也还不错。川大和财大的经济系都很不错,但相应的收分也蛮高。
所以。
即使疲惫,也请继续。 -
开学两周,一直游走在崩溃与半崩溃的边缘。面对未来诸多可能性,突然对这样无法把握的人生失去兴趣。有天下午有人来学校分发某美术指导室的宣传,让我直到当天入睡都不得宁静。这张红色的广告册迫使我不得不面对上高中半年后就开始困扰我的问题,然而一切并没有答案。
也许,最令人恼火与无奈的便是这尴尬的位置了吧。
不过,虽说身在庐山中,但幸得mo这位旁观者的提醒。我不得不说那几个问题尖锐的要命,一下子就刺痛我了。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终于把握住了一点方向,然后在入睡前两个小时的辗转中终于明确而坚定地做出了决定。
决定要继续走下去。从客观上来说,我的成绩虽然现在达不到重点线,但到底远远超过了艺术生的要求。主观上,经过郑重思考后,我觉得我过去的八年半绘画生涯并不能让我对绘画本身这件事产生太大兴趣,我的兴趣,充其量只是停留在对绘画水平并无太多要求的平面设计上而已。
当然路也远远不止这一条。过去对未来的设想,对理想的描述,我现在才发现通通是空谈。对我来说真正明白自己愿意去干什么的时候,是现在。
而那已经离我如此之近了。是否是因为已经能够嗅到它的气息,因而我才这样坦然?
所谓出路,最近和很多人都谈的很多。忧心着自己的成绩,却也突然明白原来所谓的将来,所谓的出路,所谓的理想,所谓的价值,原来和成绩本身并无太大关联啊。
这样想的话,对于高考我不知道是好是坏。但起码我自认为并不盲目,这样。
今天通知说零诊从九月份提前到七月份,大家突然都变得烦躁紧张。从下星期开始,周六也得上晚自习。而从三月份开始,我们班和理一班就开始上二晚。这种近乎高三式的作息,想象让人倍感压抑。但其实那又有什么大不了呢,不过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对专业了解不多,到现在还没出现非常非常想去念的专业。目前中意的是编导和平面设计,中文的话虽然喜欢但并不太想去念。大概我还需要从多种渠道了解有关大学专业的讯息,毕竟是自己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
那么,大家觉得呢?
【依然是,近期的歌】

《I Am Falling Now》
Maximilian Hecker
2007-06-09
《Lost Songs》
Damien Rice
2008
《Love Is Dead》
Brett Anderson
2007
《袁泉 Short Stay 2 冲绳》
袁泉
2008-10-24 -
怀着轻松的心情我敲下这个标题,现在我开始迷恋并依赖这些声音。如果用我钟爱的音乐作个比喻,那么我的生活就是在Rock与Folk间来回跌宕,而Pop则是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
空气里充斥着花粉的季节就这样到来,让我的季节性过敏蠢蠢欲动。春天的吸引力大不过冬天,没有这样数着清晨的天空一天比一天更黑暗的日子,让我有一点点的不安。
重新听起Lily Chou 的OST,铃木圭子的声音那么具有拯救的力量。在上一个年份的暑假,我花掉一个下午时间读完这本书,用掉一整个零点前的夜晚来看完这部电影。最后我躺在沙发上,《呼吸》让我觉得身体很轻,飘飘然地,忽然到了离天空很近的地方。
上帝是只乌鸦。我离他很近,我想伸手触摸它。
Salyu就是莉莉周,而对于电影中那些在残酷青春中以各自的方式缓缓陨落的孩子们来说,莉莉周就是洁净的天空,无限的苍穹,莉莉周的声音就是承载一切,覆盖一切的宇宙轰鸣,音乐就是信仰。在此种种铺陈安排之下,需要的音乐就被赋予了太多意义。Salyu的唱法介于pop和美声之间,带有些许唱诗班痕迹,懒洋洋的有点沙哑,好像是从身体更深处发出来的。
而我现在有种沉溺于时光中无法自拔的感觉。
明天开学,我是不是应该收拾好心情,斗志昂扬、意气风发?
但我只想按照我自己的速度去生活。清晨和夜晚走在路上,随意地吹起口哨,风吹过来把衣领扬起。
然后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去相信忘记。我拒绝浓郁的快乐,粘稠的幸福。我情愿选择清淡的悲伤,稍纵即逝的无奈。
拒绝情绪的巨大起伏。
你看,我相信我也可以活得快乐。幸福,有那么一点点就够了。
哈哈,傻瓜傻瓜。Damien Rice是个在时光流水间穿梭游曳的家伙。
他就这样在这个二月的午后,用慵懒的空气分子把我给埋没了。要记得一件事情。
铭记,永远重要。如果愿意,请听听这些声音。让它们穿透身体,我感觉很快乐。

《Summer and Winter》
Torte Bus
2006
《Lily Chou Chou - Kokyu》
铃木圭子
2001
《O》
Damien Rice
2003
《Under The Iron Sea》
Keane
2006
《绊》
中孝介
2008
《君の好きなとこ》
平井坚
2007祝大家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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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的四月是我活到现在为止最颓废的一段时光。那段时间心情抑郁,因为同学的去世,因为对学业的厌恶,因为对活着的失望与对未来的迷茫。记得那段时间,有几天雨一直下,一直下的我觉得眼前到处都快长满青苔。然后又是连续几日的艳阳天,阳光照得我心里的阴暗无处躲藏。
那段时间爱上喝百事的无糖可乐,每天早上从便利店买两罐,到学校后放在自己和同桌的课桌上。在白天,语文课用来和花花聊天;英语课和花花传纸条或睡觉,取决于座位的前后;数学课会听,但题目依旧基本不会做;历史课认真听,因为惹不起班主任;政治课勉强听,如果我不打瞌睡的话;地理课边听边聊天,因为那时候的老师很好惹。
晚上很惬意,花花会在晚自习前带两人份的雅哈咖啡回来。一直下雨的那段时间,我记得有一天语文晚自习,天已经完全黑了还飘着雨,我们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喝着咖啡聊着当年的荒唐事。两个不想学的人,面对未来同样的茫然。我曾说我这样的人肯定走不完高三,我坚持不下去的。然后花花说那好考不上大学大家大不了去新加坡扫大街,或者干脆手牵手去流浪。
慵懒着颓废着,看着前面那黑压压的人头,很想一个个用手里的LOCKED砸下去,让你们每天就知道学学学。我是不该存在于这个教室的,这一切都是个意外。那段时间我桀骜不羁到极点,坐在后面从不压低声音表达自己对好学生们的嘲笑。
也清醒,会相互嘲笑觉得彼此都很可悲。
但那是无法诉诸于人,也是别人所无法理解的。
最后常常把脸埋在手里,趴在课桌上觉得无能为力。
那个时候的世界,白天只有我们同桌的两个人。等到走出校门,便开始被思念夜夜折磨。它不肯放过我。
后来是众所周知的地震。哭够了伤心够了也就麻木了,不再关心任何事。停课在家的时候先是每天躺在帐篷里睡觉,后来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睡。睡睡睡,睡不停,因为烦躁不停。
复课后我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并没有因为这次灾难而变得积极开朗乐观,我依旧是那个阴暗别扭的自己。孤僻,固执地守在自己的地盘上,绝不允许别人进来也从不走出去。
不过那段时间我已经想明白,我不该那样鄙薄自己的生命。唯一的进步是,我终于又开始认真听课。因为我明白我是有价值的,只是不知道这份价值存在于何处,而我又该去向何方。
于是也只能这样。日复一日,按照非自愿的既定的轨迹去生活着。
突然想起从前,那么我现在到底怎样。
我不是不快乐,也不是快乐。

20:20:13 2009-04-11 | 
